MiracleKiller

月亮升到了栈道和石圈的相交处
缓缓在海滩上投下了山脊的影子
这世界恍如一个你在沙上随意写下的名字

Last Time In Paris【1】

  

Dec. 21 /  Seine River _ Tender Night

 即使是冬天,塞纳河也不会结冰。独特的温带海洋性气候赋予了它独具魅力的一面,其丰富的文学沉淀为它蒙上了飘渺的色彩,千百年来它就以这样蕴涵诗意的姿态一直蜿蜒向前。

“上一次像这样的情况,还是和Reese一起监视某个花花公子。”稍稍顿了一下,她又补充到“他还不让我划桨。”Shaw的头微微偏转,视线落在湖面上,冬天的阵阵冷风将她的鼻尖吹得发红,略显苍白的脸颊似乎显出了她的疲惫。

Root弯了眼角,轻声道:“所以这是你      真正体验划船的情调吗?”Shaw收回了视线,挑着眉毛看着Root,与以往不同的是,Shaw并没有马上对着对面的人来个白眼,这么些年来,她似乎习惯了Root这样的调侃,一种不可名状的情愫蔓延在两人之间,而她们彼此都知道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

“拿来,你别划了。”Shaw从Root的手中抢过桨,不大的力度但是可以获得目的物。Root只是歪着头淡淡地笑着“那么请船夫Shaw掌握好方向,不要将我们划到巴黎外去了哦。”Shaw摇着桨回给了她一个威胁性的笑容“湖底算不算巴黎外?”闻言Root扭头认真地观察起湖水来,像是能真的测出这湖的深度一样,接着她有意挂上怯怯的表情“我觉得在夏天的话,这个建议可以接受。”

这下换成Shaw露出了胜利者的暗笑,黄昏的夕阳落在她的背上,让她显得很像那些油画里的温柔主人公。Root抿了抿嘴上扬了她的嘴角,她感觉现在自己和Shaw现在正坐在秋风瑟瑟的倒伏的一片麦黄谷草地里,只有偶尔几声鸟鸣为这宁静之时谱几个音符,这样的宁静安详是多久没有过了呢,好想这一刻定格。

脸上突然的冰凉感把Root拽回了现实,Shaw正蹙眉捏着她的脸:“你为什么一直傻笑着,冷风吹太久导致面部肌肉僵硬了吗?”Root看着面前人那呆萌的表情,差点忍不住从所谓的傻笑变成扑哧一笑。当她正想伸手去捏对面那张小呆瓜的脸时,对方却先松开了手,然后定定地说到:“我想吃晚餐了”。于是Root伸手拿过桨,脸上依然带着甜甜的笑容:“给你节省点吃肉的力气。”船只荡起阵阵涟漪,朝着停泊的方向驶去。

我也好想好想,就这样停留在你的避风港。

岸上各式各样的店面发出带有自身风格的灯光,许多店旁的小黑板也留着主人创意性的销售广告,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外来的客人们想把钱包都掏空。不时出现在交叉口的艺术家拉着手风琴奏出令人舒心的音乐,斜倚在围栏上的年轻人轻轻哼着香颂,两个人缓缓走着,距离不远。

Shaw不经意间的一瞥落在了一个横向的霓虹灯上:Real Squeeze Mask----她有点震颤。一瞬间空气凝固住,一切变成了超静态,紧接着霓虹灯爆裂坠落在地上,脚下的灰白色地砖变成光滑的大理石,周围店面的房屋结构全部散开悬浮在空中,接着迅速拼成了圆拱形的实验室屋顶,温馨的鹅黄店面光变成了冰冷无温度的照亮整个实验室的白色光。

实验室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化学制剂,中央处只有一把铁质靠背椅连着地面塑成,很显然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这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有机会挣脱束缚,甚至是把椅子当作便利的武器坏了事。一个身穿蓝色实验服的人在椅子旁踱步,不时转转眼珠瞄一下被铁链绑在椅子上的人。

“咳…那么,你是不打算说出口了是吗?”清了清嗓子,蓝衣人开了口,眼睛扫视着椅上人大大小小带着血色的伤痕。见对方没什么反应,他摩擦了几下手指的关节,继续说着“你真是顽固啊…一般俘虏在还没送来我这里之前,就会把情报全盘托出了。说真的,我很希望你是我们这边的人。现在我们还有时间聊一聊,我也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被绑住的人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慢慢抬起头,用她那坚定沉稳的目光看着蓝衣人:“NO,WAY”。

似乎蓝衣人听到这样的答复并不吃惊,他挑高了眉毛,一副很遗憾的表情。“我一向很欣赏你这样的战士,只可惜我们追求的东西恰恰相反。”蓝衣人随即从实验架上拿下一管紫色液体,对着他欣赏的人摇晃了几下然后说到:“看见了吗,多么富有魔力的神秘紫。这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我称它为Squeeze Serum。一旦注射入血,等待足够的时间让它在体内发生缓慢复杂化学反应后,其会不定时地针对性地导致冠状动脉痉挛,出现心脏供血不足的情况,产生绝对难忘的压榨性疼痛,呼吸困难---正如我之前的形容:带着这般魔力”,他咧开嘴笑了,“至于神秘…每个人的情况不是百分百的一样,谁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呢。”

椅子上的人一言不发,甚至一动不动,脸上挂着淡漠的表情,似乎这事不是即将发生在她身上一样。“Good day and , Goodbye.”淡紫色的液体被推注进了青色的血管,随后整个视野的刺眼的白逐渐褪色成重叠的,就好像电视花屏时的层层图像,在一片混乱中闪入这个受害者最后的一点的念头是:当初那个被交替注射安非他命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感情呢…也许,更痛吧。

“Shaw...?”瞬间天地一切声音归于零。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家Real Squeeze Mask的霓虹灯。Shaw看了一眼Root,随后避开了她的目光低下头喃喃到“我只是怀念以前的战斗。”这次Root并没有再开口调侃Shaw,她的脸上也不再带着玩味的笑。

Root走过去轻轻抚了下Shaw的肩然后静静地牵起了她的手“走吧”。经历了这么多生与死的磨难后,一些温柔,纯粹,珍贵的东西在心里扎了根。未来永远是未知的赢家,大家都永远不知道下一次未来会把路连在哪头。但至少,目前已知的,重要的是,她们依然并肩同行。

 街道被淡黄色的光覆盖着,一片明亮,两个人并排向着远方走去。

 

TBC.

-----------------------------大家好我是分割线-----------------------------

其实在这之后还有一段可删可不删的段落【算是原稿吧..XD】….作为餐后甜点供大家食用,上餐~

  Shaw的手凉凉的,没有什么温度。Root记得以前在纽约时的冬天,即使是漫天雪花,树梢都挂满冰枝的时候,这双手总是带着温暖的热度,但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Root的眼神里写满担忧,但她尽量保持着自己吐露的每个字都不会染上这种情绪。We will win this war at any cost。事到如今真正追忆起那些代价,尤其是某些延续到现在的代价,Root的心里涌起了莫名的火光,混合着伤感。她转头看向那片宁静的湖面,希望寒冷的湖水能浇灭这样的心火,但很快她发现从一开始其实是伤感占了上风。眼眶渐渐有了温润的潮湿感,这些眼泪能落进水中让塞纳河变成汹涌的热浪来温暖巴黎的这个冬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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