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acleKiller

月亮升到了栈道和石圈的相交处
缓缓在海滩上投下了山脊的影子
这世界恍如一个你在沙上随意写下的名字

I Worth It 【 II 】

前言:lo主沉浸在自己的心灵鸡汤里捞都捞不起来。

 目前口服该疗程效果尚好,病友表现出一定的恢复倾向,建议继续用药。

Previously On IWI : [1]

 

摄像头立刻将一切都捕捉了下来,Martine 戴上墨镜留下了那个大箱子转身离开,不一会就消失在了监控范围内。10分钟后,一辆小型货车停在了集装箱的旁边。

驾驶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车停好后他就很谨慎地四处打望,手里还拿着微型电脑在计算着什么。车上跳下来两个大长腿,步伐急促但神态自若地走到了集装箱旁边。Root朝着不远处的摄像头点了点头,"Thank You”。

“来自Samaritan的问候礼?”Resse指了指箱子上的字母S,声音低沉。

 "并不是所有纽约市民都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Resse” Root边说边扫视周围的环境,试图在附近寻找出点什么线索。

 "她说她看不到那个金发特工,她把箱子放这就离开了。” Root目光灼灼看着箱子,也许TM现在已经开始在计算箱内物会是什么的可能率了。

 "他们变得越来越会隐藏自己”  Resse看了一眼摄像头,”而且还是单枪匹马地来”

 "那就让我们看看Samaritan到底费心准备了什么惊喜” Root用指尖轻触略带毛糙的纸壳表面,愠怒的语气让Resse担忧地看了看她。

 他们抬起箱子的时候感觉到了明显的重量感,并且重力的受力部位很特别,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Root朝Resse点了点头,他们最终合力将集装箱放在了车后面。车子迅速启动开进了不起眼的角落。

Martine坐在不远处的咖啡馆把他们的举动尽收眼底。「你们来的也太晚了吧,我都续了3杯咖啡」心里狠狠嫌弃了一番这支小分队的速度,她皱了皱眉开始怀疑起失去Shaw后这支队伍的战斗力是不是像被植了病毒般的股票市场一样狂跌。

Martine再次摘下墨镜,看了看空荡荡的原来放着集装箱的地方,随手将墨镜扔在咖啡桌上,她起身走向回去的路,来来往往的人群遮住了她的背影。透过镜片是一片墨绿色调的世界,不远处的摄像头间断地闪着光。

 *

回到C区时,已经是下午时分。Martine在走廊上遇到了同僚Lambert,他正在无聊地抛着硬币猜正反面,可他的视线在自己刚出现的那一刻就准确无误地捕捉过来,与其说他是这么巧合地出现在这个地点,不如说他是专程在这里等着她。直觉告诉Martine:他一定有十万个为什么。

 "你去哪儿了?”果不其然,他一向都是单刀直入废话少说。

 "忙着把小绵羊丢到荒凉的郊外喂狼。” Martine向前走去没停下来。

 "你为什么不杀了她。” Lambert跟在她的身后,没有停止询问的意思。

 "这是我的处理方式,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转过身来Martine冷冰冰地回应着。

 "抱歉,我不是在怀疑你的能力。你也知道她是个狠角色,毫不夸张地说,就是一枚捕鼠小炸弹,被当做目标的小耗子基本死无葬身之地。尤其是一对一的情况。我只是不想让我们去冒这个险。”Lambert的语气没带着歉意,但这些话语有着不可妥协的力量。

 "你知道注射了我们私下研究的病毒是什么后果,那些结果数据和检测过程你都参与了,你也知道那一大瓶病毒液都输空了,一滴不剩从静脉进入了血液循环。你觉得是给他们丢下个烂摊子增加永远的负担引发内部矛盾好,还是除掉他们的心头宝引爆狂怒值炸得你满世界找牙妙?” Martine交叉了双手面不改色地盯着他。

 "Wow” 这回Lambert挑了挑眉毛挂上了一贯的笑容,他低低地笑着,”Greer那么重用你是有原因的。”

Martine 回给他一个假笑,转身往前面离去。Lambert盯着她的背影,收敛住了笑容低头看着他手上的硬币,忘记了刚才压的是正面还是反面。

与此同时,街道上的那个大箱子也被小分队顺利地搬回了基地。

三个人站在箱子旁边都各自若有所思,空气分子的流通变得凝滞。

 "也许我们该Google一下箱子的正确打开方式” Resse托腮凝视着眼前的箱子调侃着,一旁的Finch听闻后赶紧用手肘了肘他,同时眼神小心地打量了一下Root。

Root好像并没在意他们在说什么,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字母S默不作声。

 "她说最好的执行方案就是直接打开,不需要其他特别的方法”半响Root终于在回来后说出了第一句话。她围着箱子开始逐一检查上面是否还标有其他符号,说不定Samaritan会在上面故弄玄虚地弄上点什么骷髅头,三个月亮,或者三个扇形。[1]

 图像倒是没有,但Root在一个大封口处找到了像是条形码的东西。是摩斯电码。

 「赢者靠无形的智慧,输家因武力的愚昧」

Root深深吸了口气眯起了眼睛,从现在开始看来她需要重新认识和定义一下某位自己的竞争对手。

 "那么,咱们可以开始拆礼物了。”

 随着最后一个封条被剪开,纸箱失去了粘合剂而散开,里面的棉花散了一地,他们这才发现,这是个双层箱。外面已经松在地上这层厚实坚硬,里面那层看起来很软而且有些地方不规则地微微突起。最上缘有个醒目的黄色胶带,其线路复杂地分布在箱子的结构上。Root屏住呼吸用力撕开了那条黄色胶带,大大小小的海绵像是破碎的沙漏里的砂砾一样滚落出来,接着她睁大眼睛捂住了嘴巴。

Shaw软软地倾斜着向后倒去,她身子紧靠的那个箱面有块厚实的海绵牢牢地固定着,随后轻轻地压在了大堆棉花上,她的双手微微交叉在腹部的迷你白色软枕中间,腰部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层层绷带。好像是在睡梦中一样,她的眉头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而轻轻皱了皱。

 大脑一片空白,Root听到寂静的空间开始出现心跳规则频率的跳动声,像是阳光和煦初春刚刚苏醒的花蕾一样舒展开,像是从几个世纪漫长的严冬活了过来。她忍住鼻尖的酸楚,狠狠咬着下唇冲过去跪下来扶起了Shaw。一旁的Resse和Finch稍微舒缓了紧绷的全身肌肉。

 「.....Shaw 」「Shaw...」

 忽远忽近的呢喃声唤醒了大脑最敏感的反射区,Shaw吃力地睁开眼睛,脸上间断传来几滴温热的感觉,这下她彻底清醒过来。下意识伸出有些麻木的手臂为那个人擦了擦眼角。对方用力紧紧地抱住自己,把脸埋在了自己身上。她的头发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然后她在她的怀里,像个小孩子般地哭了。

 *

好不容易甩掉Lambert那个发问机器,Martine回到空无一人的治疗间,屋里安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看着整理如新的床铺,她有点不能相信一切都发生在48小时之内。实验室的记录本自己已经擅自修改了数据,多添加了几瓶生理盐水和一些抗感染药物作为对照组的用品,之前拿出来的病毒液与其破坏剂混合在一起倒在了废液池,空瓶塞在了上一期的回收箱里。

7小时前。 Martine把最后一块海绵塞好,开始撕着胶布封住箱子。”真是没有比我更负责的快递员了。” 她敲了敲箱子,”还不用你付邮费。”

 马克笔涂上了大大的字母S,「Samaritan / Shaw 二选一?」

6小时前。“里面装的是化学废料瓶,小心处理。” Martine一字一句地叮嘱着。Frank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和另一个壮汉小心翼翼地把印着易碎字样的集装箱放在了专用车上。病毒的研究和废料处理都是需要实验参与者或者领导高层亲自监督才行,旁人没有发言权,他们的制度严格有力。

Frank在上次的大厦围剿中由于表现不错,被正式纳入到Martine的行动分队中。虽然这位仁兄看起来并不是那样机智过人,但他很少多言多语,管东管西,布置下来的任务也是尽心尽力去完成,所以目前在Martine心中的定位为合格。某位前队员因为实在是太过于操心病毒研究的事情而被迫失踪不知去向。

 *

耳机里传来Greer的声音打断了 Martine的思绪,夕阳早已沉下,灰蒙蒙的傍晚像是要下雨。

Martine走进会议室,里面没有开灯,只有大屏幕亮着的光线让她看清了房间里的人。Greer转过身看了看她,示意她走到会议桌附近来。接着他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都退出房间。

 房间里一片安静,Samaritan的屏幕像是被激活般开始滚动出现一行又一行的数据,紧接着画面暂停,上面出现了Shaw的头像,一个重重的红叉宣布了对方的失败。

 「WHAT —IS —THE —NEXT」

 跳动的字符迅速闪过,幽幽的蓝光扫过周围的一片黑色。

Greer颔首笑了笑, ”不, 亲爱的Samaritan, 这是另一个新的开始”。他将桌子上的开瓶香槟轻轻摇了摇,随即倒在两个高脚杯里。他拿起一杯递给Martine,自己拿起了另一杯对着屏幕的正中间,”Cheers, My Lord.” 浅金色的酒泛着奇异的折射光。

 「正在计算——进程已植入——重设目标点——数据更新——系统升级」

 黑暗中Martine静静看着屏幕边缘上那人深邃坚定的双眸,一片漆黑中长时间强光刺激带来的酸胀感让她轻轻眨了眨眼睛,一言不发,她将杯子移到唇边缓缓咽下她并不在意的东西。

涩涩的甘苦味划过舌尖,顺着喉咙一直延续到心里的更深处。

 Cheers, Desti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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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幼稚园识图速成班:骷髅头(有毒),三个月亮(生物性危害),三个扇形(放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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