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acleKiller

月亮升到了栈道和石圈的相交处
缓缓在海滩上投下了山脊的影子
这世界恍如一个你在沙上随意写下的名字

 

昨天晚些时候啃了熟肉,炸成了天边最美的云朵(X)

然后有了这样一个故事,这绝对不是低聚龙胆糖

第一次写这样的类型... 今天的我也是好魔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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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Sameen,今天感觉如何呢?”Greer挂着惯有的假笑微微俯身站在病床旁,他的双手交叠背在后面,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一块很小的芯片。

 

“It sucks” Shaw半睁着眼睛扯了扯嘴角,几天前大脑颞叶区多出来的这些圆形薄片金属物隔着头发紧贴着头皮,带着轻微灼烧的疼痛,感觉就像是强力溶胶一样狠狠地粘在那里,渗过一层又一层大脑屏障成功吸附住了自己的神经细胞,接着要将自己的记忆犹如数据传导那样全部读取出来。

 

而事实上,Samaritan确实是想在这方面入手。

 

Greer没对Shaw的言论做出任何评价,只是下垂了嘴角对这样的答案表示很遗憾。他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接着进入了一旁的小隔间里面。

 

“第一天的效果如何”Greer站在一大堆监测机器前,屏幕上起伏的线条和没有规律的图案不断闪烁着,不时改变成不同的样子。

 

“不太好“测试员压了压自己的帽子,”暂时还没有起效果“,他指了指数据版上最开头的一段波纹图案,”我们在深睡的阶段发出了传导信号影响了大脑,试图去干预并影响记忆进程,但她明显是完完全全处于抗拒状态。所以..没有一点效果“

 

Greer没有将视线从最开端的波纹图案上离开,那条波纹渐渐放大,像是变成了神经细胞的传导尾巴,接着化学物质的快速传递将画面变成了混乱的颜色盘,最终渐渐清晰起来的是白色。

 

光线慢慢黯淡下去,白色世界的场景终于渐渐清晰起来,其他颜色也慢慢显露出来像是在进行场景模型重组一般。最终的场景终于完全显现出来:Shaw坐在椅子上不能动弹,对面是拿着熨斗的Root。

 

Shaw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她紧紧盯着Root的眼睛,就好像在怀疑对面这个人的真实性——是吗?她知道Root总是可以轻易藏好那些纷乱万千的情绪,用她最擅长的笑容来掩盖一切,但她的眼睛却不会说谎,尤其是面对自己的时候。这是她们在证券所分别后的第一次见面。不,不对,这不是第一次,这个场景是之前就已经发生过的。那么这是在做梦吗,但为什么自己意识清晰,并且对一切都再熟悉不过?

 

身体无法动弹也无法开口说话,她就像是附在这躯体上的灵魂。Shaw勉强移开视线打量着四周想要找到些什么线索,但Root却拿着熨斗拉近了两人的距离,Shaw立刻把视线集中在了对方的脸上。太过熟悉——那是当初她那张带着调笑意味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Shaw在心里暗暗舒了口气,至少她没再看见电梯里Root奋力挣扎的模样,也不会听见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她开始怀念起那些她们共度的日子,在这挣扎也会沦为徒劳的囚禁地。

 

Shaw不知道她会在这里坐多久,也不知道这样的场景会持续多久,她甚至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那些注入身体里的药物开始发挥它们的作用,也许是她自己因为各种可能的原因陷入了昏迷,又亦或是她已经半只脚踏进了天堂。但重要的是看到Root的那一刻,她心中感到了一股莫名的释然,尽管她知道这并不是那样真实

 

Root还在很近的距离说着什么,语调带着兴奋上扬的尾音,Shaw的脑里开始嗡嗡作响起来,这样的声音不是从外界传到耳朵里,而是感觉大脑内部出现了异样的声音,这很荒谬,但它依然持续作响着,像是在试图影响什么东西。很快Shaw不能思考其他的东西,她感到眼前发黑,那个熟悉的声音已经不复存在,周围的一切又开始重归白色,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她看到了Root眼神里不一样的东西。

 

Shaw知道那不一样的东西多次出现在她的梦里,在那些浅眠的夜里,总有些断断续续的片段会在脑海里反复播放。Root落寞地坐在地铁站里的椅子上,脸庞看上去比之前更加消瘦,她交叠着手指不安地咬着下唇,有时颤抖着吸气然后重重地呼出来,接着会把失焦的目光重新聚集回唯一的入口处,然后一直盯着那里,就好像不久后她期盼着的那个人会推门而入一样。

 

每每至此,那些冰冷的金属物总是会毫无预兆地把她拉回死寂的黑夜里。

 

*干预进程结束/ 进行数据收集 / 返送主机分析*

 

在装上那些金属物的第一天晚上,Shaw梦见了关于Root的比较完整片段,醒来时她睁眼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愣神了好久,金属物紧粘着的那片区域的头皮微微发麻。

 

从波形图案上移开视线,Greer看向了程序员,“是从什么时候进程开始有变化的?”

 

“嗯…大概是好几十次干预之后吧“ 程序员在数据板上用手指着距离开端有一些距离的波形图案,”重复加强了信号传导的强度,但也不是特别成功,我们试图先模糊她的记忆然后篡改一些重要的东西,将她剩余的同伙变成潜意识的敌人——变成我们模拟出来的角色,再让她带入现实里去。“ 然后他指向最新的一组数据,舔了舔嘴唇”在这个阶段她的记忆开始模糊起来,并且我们成功将一部分记忆场景重置,制造出了假角色”

 

Greer用手指抚过数据板上长长的记录图案,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程序员:“把这块芯片加上去,同时设置模拟IP给出提示信号,我们需要聪明的新玩家加入”

 

假亦真,真亦假,你得靠自己做出选择。

 

程序员点了点头,然后将芯片放入了插槽中,重新更改了机器的设置。

 

*

Greer关上门离开后,Shaw完全睁开了眼睛望向天花板,昨天晚上她又梦见了Root,最近她总是反反复复梦见那个高个子,几乎场景都不一样,但最近她发现有些场景里发生的事情好像与记忆中的那样有些很大出入,但她说不出来古怪的地方在哪里。

 

比如说她被Root绑着双手困在车里,好不容易睁开沉重的眼皮,没等自己说话对方便靠过来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虽然没太过用力但是脖颈的束缚感让自己感到很难受,气体有些不流畅地通过气管让她的呼吸变得不自在。比如在下水道搞定了两个想要袭击Root的特工,Shaw收好枪走到她身边时,两人刚目光刚刚相遇,Root一拳把自己抡翻在地。最让自己意想不到的是,她按着一个什么东西的按钮然后举枪对着前方,出现在眼前的人竟然是Root,她的后面紧跟好几名特工穿着的人,在她举起枪的瞬间一切都结束了。

 

那天她从梦里惊醒出了一身冷汗,强迫自己结束了这个诡异的梦境,一旁的仪器尖叫起来。

 

她开始有些不明白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有时候自己的大脑会反应延迟般记不起来常常出现在梦里的那个棕发女人是谁,有时候她下意识做一些保护那个高个子的举动,却总是被对方暴力相待。她是Root吗,我在做什么?这两个问题常常像是大脑里的异极磁铁一样困扰着她。Root,她一直清楚记得的名字,开始无法与记忆对上号。

 

同样感到困扰的,还有地铁里的小分队。

 

“最近纽约大多地区的电线杆上出现了一种告示贴,感觉十分类似之前遇到过的那种,我拿了回来,并且成功破解了里面暗藏的信息”Finch从电脑前抬起头来看着刚从外面回来的Root,话语间有些犹豫。“是什么”Root把外套放在一旁歪头问到,Finch抿了抿嘴,“Sameen is here” Root随即怔在那里,“里面还有一些虚拟IP。不是地址,模拟数据连接的那种。”

 

“Sameen“Root眨了眨眼睛转身走出好几步后停了下来,偏头对着耳侧,”你知道的吧,该怎么做” 她顿了顿,“她还活着” 。大约有几分钟的时间她都没再说话。最后似乎终有一方做出了妥协,她拿起外套重新走到了Finch身边,“这场该我们了”

 

“Samaritan想要我们间接连接到共同的IP里面,布好了天罗地网来作为招待客人的礼物吗”Root拿出一台用来测试睡眠的机器,“几天前的身份福利,这下派上用场了”。Finch有些紧张地看着她“Root,这很有可能是个陷阱,也许多花几分钟来----”。“我不能再错过这次机会了,Harold”Root将机器递给了他,“再没有更多…来让我错失了”,Root平躺在了简易床上,往脑区开始贴着电极片“你知道的,无论发生什么拔掉电源就可以解决了”她挂上一贯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

 

“我认为我们可以——“ ,“Harold,相信我,和她。让我去尝试。” Root坚决地看着他。

 

“一旦发现不对我会立刻切断程序” Finch最终帮Root设置好了连接程序,她即将进入一个未知的世界,Greer的陷阱,Samaritan的地盘,Shaw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可能。

 

Root闭上了眼睛,最开始她感觉像是在云端漫游,整个人悬浮在空中,随后黑暗的视野像是密不透风的茧蛹出现了细小的裂痕,阳光透了进来把内部的一切渐渐照亮,白色,整个空间开始充满了白色。最后那些白渐渐褪色变成其他的颜色,整个场景开始慢慢显露在眼前。

 

是她们之前一起到过的那家酒吧。里面空无一人,电风扇吱嘎吱嘎地转着,把周围沉闷的空气搅动起来,她扯了扯自己宝蓝色裙子的褶皱,走向放了两杯饮料的吧台。她看着那杯盛有樱桃的饮料一会儿,随即转身准备出门,但一个人影迅速地闪了进来。

 

Root下意识地退了几步,看清来人后她竟然一时说不出来熟悉的那个名字。对方迟疑地打量着她,手里拿着枪。“Sameen”她最终念出了这个名字,想要靠近对方。“先别动”Shaw开了口同时握紧枪,像是在想着什么东西一样。Root很清楚,那把枪,那把Shaw手中拿着的枪,一旦击中她的心脏,她会因为脑电波混乱加上大脑内化学物质的改变而命悬一线。

 

“都听你的,Sweetie” Root站在原地等着,目光一直没移开过对面的人。Shaw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枪又看了看她,这次她发现这个穿着宝蓝色裙子的人的眼神带着那种不一样的东西。不是之前几次见她时那种面无表情甚至满是隐隐藏笑的样子,那个她她总会做出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Root?”Shaw皱眉问着,她不想问出那句愚蠢的「你是谁」,自己还没失忆。

 

Root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很快恢复了一贯的镇定“如假包换,不如先来点冷饮?”她指了指吧台上的饮料,随即坐在了吧椅上 ”是不是还加了点别的佐料?“刚刚来酒吧的路上遇到了好几个索命特工,Shaw可没指望过他们从腰间掏出来的是魔术扑克牌而不是黑漆漆的手枪。

 

“加了爽爆的牛排汁”果不其然Root收到了一枚白眼,但她脸上却失去了刚才的笑容,她知道面前这个小个子可能真的是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我说的是牛排不是牛排汁”话一出口Shaw自己也愣在那里,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太多考虑。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Shaw一言不发走到了Root的旁边坐了下来,手枪放在了吧台上。“你不该来”Shaw用吸管戳着杯底的樱桃,Root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Shaw很快补上一句“这把破枪很容易走火”。“Well, 拿着它的人还没入魔不是吗”Root侧过身看着她。

 

Shaw也转身望向她,Root轻轻地把自己的手覆在了Shaw的手上,她们静静地看着对方好一会儿。“这是数据的模拟场景,基于假IP地址” Root率先打破沉默,“但是我们却是真的。我们带着真正的IP地址,也就是数据的发出地。” Shaw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如果我们双方中任何一个人受伤,如果要进行救治就必须切断连接同时接入真的IP地址才能回到现实。”Shaw感到不寒而栗,她望着吧台上的那把枪,Samaritan想要来个一箭双雕。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Shaw站了起来,”你有技术支持的吧“ 该怎么做的前提是可以确保Root安全的情况下,”Shaw——“,Root察觉到Shaw的意图试图阻止她那样做,“Root,换做你你会怎么做,你肯定比我更清楚对吗”Shaw已经拿起了枪与Root保持了安全距离。Root咬着下唇脸色很难看,“Shaw,我——”

 

“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上次不是,这次也不是。” Shaw的声音温和带着坚定。

 

有那么一瞬间Root感到心中的某个地方轰然崩塌。

 

随后一阵枪响,子弹穿透了Shaw的左臂。四周的场景开始发生变化,白色再次蔓延开来,一切渐渐模糊,Shaw的脸庞最终消失在Root的视野。

 

“我知道她在哪里了”Root醒了过来,眼眶溢满泪水,但她没让它们划过脸庞。她疲惫的眼睛里终于染上了希望的色彩,不再是一如既往的沉重忧郁的深黑。

 

“亲爱的Sameen,今天感觉如何呢?”Greer挂着惯有的假笑微微俯身站在病床旁,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颜色有点像原本的纯灰经过多次水洗后褪去了原来的模样。

 

不久前仪器报警,那些数据仪器记录下来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频率。程序员被迫终止了干预进程,受试对象应该是受到了物理伤害。这盘棋还没有下完。

 

“It sucks” Shaw半睁着眼睛,嘴角扬起了很小的幅度。

 

FIN.

太捉急了...这是我卡了这样多天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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