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acleKiller

月亮升到了栈道和石圈的相交处
缓缓在海滩上投下了山脊的影子
这世界恍如一个你在沙上随意写下的名字

毛衣

新年快乐:D

空投春节小红包的二人组:Square Lion X MK 【不需要摇手机啦;)


Shaw的毛衣上有三个洞。

第一个洞在后背,它不能完全被称之为洞,因为其中还有线丝交错在一起,这是秋季流行款毛衣独有的样式,像牛仔裤上的破洞一样牵连不断,松线的织法使毛衣整体看上去多了些针织衫慵懒的味道。

Shaw的毛衣当然不会有这些现代都市化元素,是Root偏要为她添上的。Shaw不知道Root是怎样做到的,可她就是不顾自己的反对且成功的在毛衣上变出个洞来了。

愤怒是必然的,Shaw 火大地质问始作俑者为什么要毁了自己的毛衣,她紧紧攥住Root的衣服像是要把她提起来一样(实际上这并不可能),谁知Root却像早就预料到Shaw会扑面而来的怒火,不慌不忙的笑着回答”你这次可说错了亲爱的,我怎么会毁了它,这个叫做情侣款呢”说着便握着Shaw 的手,朝她眨了眨眼,得意而又俏皮。

“不信我把我的毛衣拿给你看呀”,想要挣脱出去的Root被Shaw 一把抓住,“不用了,不穿便是”说完她就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平日里Shaw 虽然脾气大在她犯傻的时候老冲她吼,但真生气了就像现在这样,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Root孩子气的撅了撅嘴望着Shaw离开的方向,心想“好吧这次可玩大了”。

虽然嘴上一万个不情愿,但毛衣上的洞还在。

第二个洞在右腹部,它的形状不太规则,本来该是紧密完整的纤维已被利刃划断。

这个洞带着Shaw 并不喜欢的一段回忆。

Root没有听从TM的撤退指示在一场与Samaritan特工的恶战中执意要与Shaw共进退,两人便都成为了对立上帝的俘虏,也就是在这次危急关头,Root发现了那件Shaw扬言再也不穿的毛衣,刚刚涌起的欣喜却被眼前的拿着各式刑具的特工打断了。

他们居高临下的想要看一场好戏,非要在两人中二选一受刑,Shaw毫不犹豫担下所有,代替Root承受了接下来的折磨,螺旋式的刀口搅得皮肉缠绞般疼痛,肌组织混合着血液粘附在冰冷的金属上,胃里的内容物开始翻滚起来,像是被人狠狠一拳揍在肚子上一样,忍不住的恶心感一波一波地袭来。

Root狠狠咬住下唇,露出极为悲痛的神色,她甚至不敢去看这样的场面,只是隐约用余光感觉到毛衣被浸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忍住一次又一次要爆发出狂怒挣扎的冲动,她的身上毫发无损但心里早已千疮百孔,那些折磨人的东西也在同步撕扯着自己的心脏,让自己难以呼吸。

Resse和Finch最终将她们救了出来,Root强忍着心痛照料伤痕累累的Shaw,趁Shaw睡着了轻手轻脚将她的毛衣换下来拿去清洗,看着一池子血红的水止不住的颤抖落下眼泪,空气中带着的淡淡血腥味不断提醒着她那个已经睡着的人为自己付出的牺牲。殊不知Shaw连在睡梦中也无法忘记当时Root的眼神,她的心像是缩紧一样疼痛着,无意识攥紧了拳头,她也不知道这是悲伤还是愤怒。

有时Shaw得提醒自己不要再让那个人流露出这样的神情,至少自己是不愿她难过的,所以毛衣上的洞没有被修补依然还在原处。

 第三个洞在左边锁骨中央下一点,周围的毛线因为烧灼过所以微微卷起边,这是子弹留下的痕迹。那天Root觉得自己的毛衣不够温暖,接着熟练地翻找出这件毛衣套在身上,不知道这是她第几次明里暗里穿Shaw的毛衣,只不过这件比较特别。她还不知道的是她穿走之后,Shaw还翻箱倒柜的要找出来穿,要不是Finch在催,她非找到不可。

执行任务的时候雨下得很大,敌方不知道从哪里叫来了支援,好不容易扫清视野能看见的救兵,谁知不远处竟然还暗藏着一位狙击手,红色的准心已经瞄准了Shaw,Root奋力推开她为她挡下了一颗子弹。

伤口随着时间慢慢愈合,但毛衣上的洞却没有随时间恢复原来的模样,Shaw的雨天记忆同样没有随着时间模糊起来。

Shaw的毛衣上有三个洞,她不会觉得冬天的时候这件毛衣无法御寒,她也不会承认它带着另一个人的气息,只是每当她想起或是有些想念Root的时候,就会穿上它,虽然她可能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的想法。


H.A.T.E.U.

Root倒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TM还在耳边说着几小时后的计划,她的头脑却好像没让这些词语进入。

在遥远的阿拉斯加执行任务时,Root身中数枪,伤口的疼痛因为低温而麻木起来,溅在衣服上的血早已干涸成暗红色,寒冷的北风要让血管里流动着的血液结冰。她曾经一度感到不能呼吸,气管缩紧快要掐掉最后一点氧气,浑身冰得忍不住颤抖像是被扔进了南极最底层的湖底,视野飘着的不知道是雪花还是爆炸后的残灰,她跪倒在了雪地里。

不知过了多久,Root慢慢清醒过来,她的嘴唇已经完全苍白失去了血色,睫毛上挂满了白霜,毛绒帽和露在外面的头发沾满白皑皑的雪花,缓缓吐出来的热气瞬间化为白雾消失不见,她身体的热能丧失极为严重,她甚至开始习惯这样的刺骨冰冷。

Root不认为自己能活着走出这片茫茫雪地。

她花了很大的功夫艰难迟缓地站起来,有那么一瞬间自己又差点倒下去,跌跌撞撞走了一段路程后,她的后背紧紧靠着一块山岩凸起的石块上,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冷空气像是要将肺部冻伤,她把手伸进口袋摸索着手机,僵硬的指关节费劲抓住了这台通讯机器。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Root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她的世界现在俨然失去了时间的意义。已经响了很久的嘟声在空旷的雪地显得格格不入,等到下一秒也许就是忙音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对方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发出舒气的声音,Root垂下眼眸盯着自己的脚发呆,很长一段时间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Root?"电话另一头再次耐心发声,语调轻轻。可惜她已经听不太清那些话语,眼皮渐渐沉重起来,耳朵被风灌满令人眩晕的嗡嗡声,所有声音和感觉开始慢慢远离她,Root最终倒在了下雪的阿拉斯加。

*

Root倒在露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她感到每一块肌肉酸软不堪,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Root拿枪狠狠抵住Shaw的太阳穴,她把她压在高楼露台的边缘,下面是车流不息的纽约街道。Shaw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看着她。什么都没有改变,Shaw依然一身黑衣,除了TM模拟界面的红色方框标记着Samaritan。Shaw轻轻抚上Root发颤的手,薄茧,带着温暖。

子弹打向了天空。

"你满意了吗?"Root的声音听起来精疲力竭,她把枪塞在Shaw手中然后紧握住对方的手闭上眼睛对准自己的眉心,Root轻轻放开了自己的手。枪声再次响起,子弹打穿了Shaw左肩那个和Root当初受伤一模一样的位置。

手枪掉落在水泥地上弹起很小的高度,她不敢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切,泪水在眼眶打转,她只能怔怔站在原地,感觉到Shaw吻了自己肩上的旧伤,感觉到对方沉默的离开,感觉到自己的地转天旋。

*

Root倒在地上,她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眼泪模糊了视野的一切。TM的计划非常完美,成功率和逃脱率达到了99.999%,而自己即将把成功率变为100%,Samaritan会永远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可她不想再逃了,她想好好休息一下。

她蜷缩在冰凉的地面,这里远没有阿拉斯加的雪地寒冷,偌大的房间安安静静,来自数百台机器的细小电流声随着她的呼吸有规律地移动在线路间,Samaritan的真正核心主机上红色的倒计时一点点计着数。

TM界面上执行人的存活率随着时间推移开始逐渐下降,Root耳边开始不断传来TM喋喋不休的劝说,这是这么久以来机器的声音第一次听起来带着人类的焦急感和担心。

她的眼泪流进了右耳里。

Root闭上了眼睛,她不会再看见灰蒙蒙的天空,不会再感到灵魂被抽空,她可以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开始振动起来,像是发了狂疯似的,它一直没有停止下来,她的左肩开始隐隐作痛。

这个电话她只拨过一次号码。

时间再次成为了毫无意义的东西,倦意像是终将来临的黑夜一样开始笼罩着自己,没有任何挣扎她温顺地走进漆黑的梦里。

太阳从地平线升了起来

 

I'm tired of tryin to fake through  But there's nothin i can do
厌倦了任何伪装的尝试与努力, 可我无能为力

I can't wait to hate you  Make you pain like I do  
迫不及待恨你入骨, 让你感受我的所有痛楚

I can't wait to face you break you down  Still can't shake you off
迫不及待对你加以报复, 至始至终无法摆脱你的束缚

 

------------------------------------FIN--------------------------------------

后记:寂静的深夜耳机里流淌出这首MiMi的《H.A.T.E.U.》,自己当初还买过该曲所属专辑《Memoirs of an Imperfect Angel》,却从来没有认真仔细地看过它的歌词。就这样突然被触动,然后有了这样一个故事:)

15/3/5后记——作者心虚没有底气的想法分享:

时间线是 (Shaw已经处于Samaritan阵营) 倒下前最后一刻想听想念着的人声音的Root→心如死灰精疲力尽问不出究竟的Root→厌倦了一切尝试无能为力的Root,无论是哪个时期的Root仍旧摆脱不了旧情的束缚,Shaw在这样的背景下对她保持着界限模糊的态度(说人话:我们敌对了,但我心里还有你),这种莫名其妙一切结束没有头绪的煎熬大概是Root不能忍受的(尤其是Shaw藕断丝连的态度,对Root来说这种萦绕心中的悲痛是致命的),所以在Root第三次倒地终结Samaritan的时候,徘徊在右耳的劝说(TM)和来自左肩隐隐的痛觉(Shaw)让她犹豫不决做不出选择,最后时刻还是闭上眼睛选择了两者都不选。(作者也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第一片段 濒死的Root对着接通的电话却不愿发言 / 对待来电者表现耐心态度的Shaw(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她念出的那个名字)

→两人的关系已经不似曾经  *Root第一次倒下*

第二片段  TM的界面揭示了Shaw属于Samaritan一方 / Shaw给不出Root想要知道的答案并且还留下了残忍的温柔

→所有的一切都将Root丢进心死的深渊  *Root第二次倒下*

第三片段:TM表现出对Root拒绝撤离的担心并且尝试说服她 / 最后关头Shaw的挽留

→Root最终做出选择   *Root最后一次倒下*


I Worth It 【 II 】

前言:lo主沉浸在自己的心灵鸡汤里捞都捞不起来。

 目前口服该疗程效果尚好,病友表现出一定的恢复倾向,建议继续用药。

Previously On IWI : [1]

 

摄像头立刻将一切都捕捉了下来,Martine 戴上墨镜留下了那个大箱子转身离开,不一会就消失在了监控范围内。10分钟后,一辆小型货车停在了集装箱的旁边。

驾驶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车停好后他就很谨慎地四处打望,手里还拿着微型电脑在计算着什么。车上跳下来两个大长腿,步伐急促但神态自若地走到了集装箱旁边。Root朝着不远处的摄像头点了点头,"Thank You”。

“来自Samaritan的问候礼?”Resse指了指箱子上的字母S,声音低沉。

 "并不是所有纽约市民都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Resse” Root边说边扫视周围的环境,试图在附近寻找出点什么线索。

 "她说她看不到那个金发特工,她把箱子放这就离开了。” Root目光灼灼看着箱子,也许TM现在已经开始在计算箱内物会是什么的可能率了。

 "他们变得越来越会隐藏自己”  Resse看了一眼摄像头,”而且还是单枪匹马地来”

 "那就让我们看看Samaritan到底费心准备了什么惊喜” Root用指尖轻触略带毛糙的纸壳表面,愠怒的语气让Resse担忧地看了看她。

 他们抬起箱子的时候感觉到了明显的重量感,并且重力的受力部位很特别,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Root朝Resse点了点头,他们最终合力将集装箱放在了车后面。车子迅速启动开进了不起眼的角落。

Martine坐在不远处的咖啡馆把他们的举动尽收眼底。「你们来的也太晚了吧,我都续了3杯咖啡」心里狠狠嫌弃了一番这支小分队的速度,她皱了皱眉开始怀疑起失去Shaw后这支队伍的战斗力是不是像被植了病毒般的股票市场一样狂跌。

Martine再次摘下墨镜,看了看空荡荡的原来放着集装箱的地方,随手将墨镜扔在咖啡桌上,她起身走向回去的路,来来往往的人群遮住了她的背影。透过镜片是一片墨绿色调的世界,不远处的摄像头间断地闪着光。

 *

回到C区时,已经是下午时分。Martine在走廊上遇到了同僚Lambert,他正在无聊地抛着硬币猜正反面,可他的视线在自己刚出现的那一刻就准确无误地捕捉过来,与其说他是这么巧合地出现在这个地点,不如说他是专程在这里等着她。直觉告诉Martine:他一定有十万个为什么。

 "你去哪儿了?”果不其然,他一向都是单刀直入废话少说。

 "忙着把小绵羊丢到荒凉的郊外喂狼。” Martine向前走去没停下来。

 "你为什么不杀了她。” Lambert跟在她的身后,没有停止询问的意思。

 "这是我的处理方式,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转过身来Martine冷冰冰地回应着。

 "抱歉,我不是在怀疑你的能力。你也知道她是个狠角色,毫不夸张地说,就是一枚捕鼠小炸弹,被当做目标的小耗子基本死无葬身之地。尤其是一对一的情况。我只是不想让我们去冒这个险。”Lambert的语气没带着歉意,但这些话语有着不可妥协的力量。

 "你知道注射了我们私下研究的病毒是什么后果,那些结果数据和检测过程你都参与了,你也知道那一大瓶病毒液都输空了,一滴不剩从静脉进入了血液循环。你觉得是给他们丢下个烂摊子增加永远的负担引发内部矛盾好,还是除掉他们的心头宝引爆狂怒值炸得你满世界找牙妙?” Martine交叉了双手面不改色地盯着他。

 "Wow” 这回Lambert挑了挑眉毛挂上了一贯的笑容,他低低地笑着,”Greer那么重用你是有原因的。”

Martine 回给他一个假笑,转身往前面离去。Lambert盯着她的背影,收敛住了笑容低头看着他手上的硬币,忘记了刚才压的是正面还是反面。

与此同时,街道上的那个大箱子也被小分队顺利地搬回了基地。

三个人站在箱子旁边都各自若有所思,空气分子的流通变得凝滞。

 "也许我们该Google一下箱子的正确打开方式” Resse托腮凝视着眼前的箱子调侃着,一旁的Finch听闻后赶紧用手肘了肘他,同时眼神小心地打量了一下Root。

Root好像并没在意他们在说什么,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字母S默不作声。

 "她说最好的执行方案就是直接打开,不需要其他特别的方法”半响Root终于在回来后说出了第一句话。她围着箱子开始逐一检查上面是否还标有其他符号,说不定Samaritan会在上面故弄玄虚地弄上点什么骷髅头,三个月亮,或者三个扇形。[1]

 图像倒是没有,但Root在一个大封口处找到了像是条形码的东西。是摩斯电码。

 「赢者靠无形的智慧,输家因武力的愚昧」

Root深深吸了口气眯起了眼睛,从现在开始看来她需要重新认识和定义一下某位自己的竞争对手。

 "那么,咱们可以开始拆礼物了。”

 随着最后一个封条被剪开,纸箱失去了粘合剂而散开,里面的棉花散了一地,他们这才发现,这是个双层箱。外面已经松在地上这层厚实坚硬,里面那层看起来很软而且有些地方不规则地微微突起。最上缘有个醒目的黄色胶带,其线路复杂地分布在箱子的结构上。Root屏住呼吸用力撕开了那条黄色胶带,大大小小的海绵像是破碎的沙漏里的砂砾一样滚落出来,接着她睁大眼睛捂住了嘴巴。

Shaw软软地倾斜着向后倒去,她身子紧靠的那个箱面有块厚实的海绵牢牢地固定着,随后轻轻地压在了大堆棉花上,她的双手微微交叉在腹部的迷你白色软枕中间,腰部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层层绷带。好像是在睡梦中一样,她的眉头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而轻轻皱了皱。

 大脑一片空白,Root听到寂静的空间开始出现心跳规则频率的跳动声,像是阳光和煦初春刚刚苏醒的花蕾一样舒展开,像是从几个世纪漫长的严冬活了过来。她忍住鼻尖的酸楚,狠狠咬着下唇冲过去跪下来扶起了Shaw。一旁的Resse和Finch稍微舒缓了紧绷的全身肌肉。

 「.....Shaw 」「Shaw...」

 忽远忽近的呢喃声唤醒了大脑最敏感的反射区,Shaw吃力地睁开眼睛,脸上间断传来几滴温热的感觉,这下她彻底清醒过来。下意识伸出有些麻木的手臂为那个人擦了擦眼角。对方用力紧紧地抱住自己,把脸埋在了自己身上。她的头发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然后她在她的怀里,像个小孩子般地哭了。

 *

好不容易甩掉Lambert那个发问机器,Martine回到空无一人的治疗间,屋里安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看着整理如新的床铺,她有点不能相信一切都发生在48小时之内。实验室的记录本自己已经擅自修改了数据,多添加了几瓶生理盐水和一些抗感染药物作为对照组的用品,之前拿出来的病毒液与其破坏剂混合在一起倒在了废液池,空瓶塞在了上一期的回收箱里。

7小时前。 Martine把最后一块海绵塞好,开始撕着胶布封住箱子。”真是没有比我更负责的快递员了。” 她敲了敲箱子,”还不用你付邮费。”

 马克笔涂上了大大的字母S,「Samaritan / Shaw 二选一?」

6小时前。“里面装的是化学废料瓶,小心处理。” Martine一字一句地叮嘱着。Frank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和另一个壮汉小心翼翼地把印着易碎字样的集装箱放在了专用车上。病毒的研究和废料处理都是需要实验参与者或者领导高层亲自监督才行,旁人没有发言权,他们的制度严格有力。

Frank在上次的大厦围剿中由于表现不错,被正式纳入到Martine的行动分队中。虽然这位仁兄看起来并不是那样机智过人,但他很少多言多语,管东管西,布置下来的任务也是尽心尽力去完成,所以目前在Martine心中的定位为合格。某位前队员因为实在是太过于操心病毒研究的事情而被迫失踪不知去向。

 *

耳机里传来Greer的声音打断了 Martine的思绪,夕阳早已沉下,灰蒙蒙的傍晚像是要下雨。

Martine走进会议室,里面没有开灯,只有大屏幕亮着的光线让她看清了房间里的人。Greer转过身看了看她,示意她走到会议桌附近来。接着他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都退出房间。

 房间里一片安静,Samaritan的屏幕像是被激活般开始滚动出现一行又一行的数据,紧接着画面暂停,上面出现了Shaw的头像,一个重重的红叉宣布了对方的失败。

 「WHAT —IS —THE —NEXT」

 跳动的字符迅速闪过,幽幽的蓝光扫过周围的一片黑色。

Greer颔首笑了笑, ”不, 亲爱的Samaritan, 这是另一个新的开始”。他将桌子上的开瓶香槟轻轻摇了摇,随即倒在两个高脚杯里。他拿起一杯递给Martine,自己拿起了另一杯对着屏幕的正中间,”Cheers, My Lord.” 浅金色的酒泛着奇异的折射光。

 「正在计算——进程已植入——重设目标点——数据更新——系统升级」

 黑暗中Martine静静看着屏幕边缘上那人深邃坚定的双眸,一片漆黑中长时间强光刺激带来的酸胀感让她轻轻眨了眨眼睛,一言不发,她将杯子移到唇边缓缓咽下她并不在意的东西。

涩涩的甘苦味划过舌尖,顺着喉咙一直延续到心里的更深处。

 Cheers, Destiny.


 -------------------------------------TBC--------------------------------------

[1] 幼稚园识图速成班:骷髅头(有毒),三个月亮(生物性危害),三个扇形(放射性)



I Worth It

前言:(背景音乐*我的脑海里*)对于411,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带给我震惊,毫不留情。在超过72小时的时间里,Lo主一直处于崩溃--坚强--崩溃--振作--崩溃的辩证循环中。自觉血槽空空,心情沉重,像做噩梦,需要心灵鸡汤来治疗伤痛。

 

"Shaw,还记得我吗?"

金发特工神色淡漠用枪指着躺在地上的人。

"你应该记得,因为,我值得你去记。"

 

 "Martine,处理好猎物了吗?"Greer 一贯低沉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当然,剩下的都交给我吧。你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让猎豹变成小绵羊。"

"如你所愿"Greer的脸上浮起一丝胜者为王的笑容。

 

 "看够没有?"Martine微微转身对着角落的摄像头提问,下一秒刺耳的金属炸裂声变成了回答。

 

她拽住Shaw的臂膀开始向另一个电梯间拖去,地上的人的肌肉绷得很紧,要不是失血过多加上伤口的剧痛让其不能动弹,自己恐怕早就被从前后正中线撕成两半完美的对称体了。

 

 "Frank? 我雇你来是看雇主干苦力的?" Martine冷冰冰的语气像是把南极没融化的冰山丢到了对方身上,那位小哥浑身一颤吓得不轻,赶紧行动起来一路小跑过来帮忙。

 

 "比从前不知道重了多少磅,想用这些肌肉爆发出来的正义力量打垮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恶棍? Sameen Shaw, 你以为你是电玩游戏里的英雄Sam ?"[1] Martine将手铐锁紧,用一种意味深长目光将瘫倒在汽车座位上的人审视了一遍,"C区,代号411",汽车绝尘而去。

 

Shaw的意识模模糊糊,那些话语听起来就像是刺激耳膜的噪音一样毫无意义,眼前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前,她只希望剩下的小分队的人已经重新见到了阳光。

 

Shaw吃力地睁开眼睛,缓缓映入眼前的一切让她知晓了两件事:一这是个完全陌生安静得可怕的地方,二这不是天堂,乳白色的天花板不是天堂的装修风格。彻底看清楚房间布置后,她怀疑这是某个隐蔽的疗伤所。腹部受伤的地方有绷带的紧缚感,澄清的液体顺着针管输到静脉,旁白还有各种仪器监视着她的生命体征。唯一令人非常不悦的就是自己的四肢被束缚在了床上。

 

Samaritan什么时候变成慈善机构了。Shaw心里很清楚自己还未获自由,空气中没有以往那让人安心的味道。不过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看样子疑问马上就能解开,因为有人推门进来了。反正不是Greer那个满面水梨花的老脸,就是那个表情肌群都瘫了的金发女人,Shaw根本懒得回头去看。伤眼睛。

 

 "看样子你是完全清醒了"  哦,谢谢,至少来人是两者间对视力损伤比较小的一方。

Shaw冷冷注视着那双金棕色的眼眸,用力地握住了双拳。

 "是什么能让你这样赌上性命去保护?"

 "Samaritan的特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你想写个情感专栏吗?别白费力气了,你不会从我这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Shaw开始怀疑眼前这个金发女人到底是谁,她们这是在干什么。如果是要来一场心理战,她相信自己过硬的心理素质不会先败下阵来,问题是这个对话的内容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是药物导致的幻境,他们要从深层意识先打败她。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医学院的时候,有个叫Maria的女生?"Martine的语气依然一如往常冰到零下几度,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Shaw一言不发选择沉默到底,她要看看这些人要玩些什么花招,但出于谨慎自己还是下意识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像没这个人。

 

 "她为你带过金枪鱼三明治,玉米卷,还有亲手做的牛排。认识你的第二天她问你忘没忘自己的名字怎么拼写。后来她因为生病耽误了一年的学业。"

 

 是那个腼腆害羞很少说话的女生。Shaw突然记起来她的模样,她是个性格很好的女生,不时会为她带来美味的小惊喜,和她在一起度过的日子总是轻松愉悦--至少自己不会常常大发雷霆,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一段回忆了。自从毕业后Shaw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Shaw突然害怕她继续说下去,害怕她真的戳到自己心里为数不多的柔软的地方。

"没有这个人。"

 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Martine才出声,"她很想你。"

Shaw咬了咬牙,她想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好再说点什么冷嘲热讽的话来结束这样的局面。可没等她把语言组织好,自己的脖子就上挨了一针。

 

 眼皮开始灌了铅般的沉重,闭眼之前Shaw重新看了看眼前的Samaritan特工,这是她们交锋以来她第一次认真看对方的脸。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去面对。她也不会知道该怎样去处理,要怪就怪在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错的身份让她们再次相遇。

 

 "Shaw,物是人非,时间让我们选择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我猜如今你已经找到了值得自己去守护去珍惜的事物,而我现在也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战。只可惜我们所努力的方向完全相反,甚至为此会大动干戈刀枪相对。如果还有下次…你最好忙着先给我两子弹。我孤身一人倒没什么,要是留给你们撕心裂肺的生离死别…我可不想看。"

 

 希望有一天你能记得,希望那一天我值得你去记。

 

TM的监控摄像头发现了一个行为可疑的人,她旁边是一个很大的纸箱,上面印满了易碎勿碰的字样还有几个大大的字母S,那个人静静站着面对着摄像头然后取下了墨镜,锁定目标的框立刻变成了红色,"Samaritan says hello"Martine 勾起嘴角,然后缓缓伸出手比作手枪的样子,像那天在大厦里那样,她送了它一枪。

 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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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射击类游戏英雄萨姆(Serious Sam),讲述的是剽悍肌肉猛男徒手打飞外星独眼龙怪兽的故事。

码的很快有点仓促,思维就是一跳一跳的,情绪来了就像火山爆发堵也堵不住...写过后感觉补了点HP,鸡汤味道不错。:P

 

 

下次爱你

本文为番外一篇,正传请戳:>>《家》 <<

来自2014年最后一天的纪念品, 嗨,2015 😍

 

***天涯太远,我问你的话你都无法再回答。***

 依然是红灯。今天不知道是第几次过马路遇到的是红灯。Root心里有些烦躁,在即将产生一种从现在开始再也不想从马路的一段走到另一端的想法时,绿灯亮起了。

又是一大群人擦肩而过,然后各奔东西。本来这些过客中不会有一张脸会留下深刻的印象,本来自己的眼睛也没有要到处打量着谁,本来只是从马路的一头走到另一头的过程,但这次Root愣住了。她的感觉器官像是变迟钝了一样,就这样定定站在斑马线中间。身子微微偏向后侧暗示着她想向后转的趋势,而她的眼神里带着清晰分明的复杂的情感。

 她觉得自己99%是眼花了,但她不想放弃那1%的可能性。

 一旦决定了自己的想法,Root利落地转身追上了那个灰风衣的人”嗨,日安。”对方显然被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棕发女子。

“呃…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灰风衣的人和Root差不多高,一眉一眼像极了那个总是喜欢翻白眼的人,就连发色,都出奇巧合的一致。

“能和我一起呆上7天吗?”Root的语气很轻,不是以往带着利益关系说服对方,或是拿着什么武器威胁到对方妥协为止的行动模式。

 灰风衣的人显然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她的嘴一直微张着,没有说话。但她眼里写满的不可思议全被Root看在了眼里。

 “Trust Me” 以往换做那张熟悉的脸,一定会默默答应她的要求的。但现在Root不能肯定这句话是否还能奏效。

 Day 1

“Simone,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倾听者” 

“啊…不,没有的。我对狗狗身上的毛有些过敏”  

“电脑吗? 因为工作的原因所以还好的。嗯..大多是指办公软件和社交工具”

“我比较喜欢淡蓝色和鹅黄色,一个感觉很温柔另一个很温暖”

“我应该算个书虫,有睡前读书的习惯”

“噢,我还蛮爱牛排的!只可惜不能天天吃”

面前的这个人有着爽朗的笑容,有着她心中最精致的五官。Simone, 我想了解关于你的更多。

 Day 3

Root很想去冷鲜区看看,去看那些她到现在也不能好好分类的牛排,但现在没人可以教她认了。她想念那个对牛排了如指掌的人,想念那些她们一起挑选牛排的日子。

Simone并不知道Root 要去哪里,只是并肩静静地跟着她。突然一个横排货架上的罐装物吸引了Root 的目光,是不同包装风格的一瓶瓶蜂蜜。她就这样一直定定地盯着它们,感觉心像是被狠狠地抽了一下,这种痛楚蔓延到身体各处的毛细血管末梢,然后再不断地循环体内。难以抹去的遗憾之情从一开始就定格在了脸上。她就这样一直站着,直到Simone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臂。

 如果当初不是我让你去买所谓的蜂蜜,你又怎么会回不到我的身边呢。

 被拉回现实的Root只是摇头笑笑,并没有回答Simone接连几个关切的询问,也没有理会她欲言又止的神情。

 是我的错,而我再也没有机会去弥补。

Root感觉心情就像扭成一股的麻线一样乱成一团,她差点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仅剩的一点判断力告诉她:离开这里,去外面呼吸点新鲜的空气。结账台的人并不多,而她也没有东西需要结算,但等她走到柜台外,Simone叫住了她。

 "呃,口香糖,我想无聊的时候会有点用"

Root礼貌性地带着笑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站在原地等待结账。面前出现的物件让她回过了神,她不可思议地看着Simone,那一瞬间,Root 觉得恍如隔世。是你吗,Sameen ?是你回来了吗?

"我只是觉得…好像你跟在意这个东西,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但我想还是买给你比较好。" Simone双手捧着蜂蜜罐,很是诚恳地说到,她的灰色呢绒毛衣把她的修长手指衬得很是白皙。

Root的内心汹涌澎湃,甚至有那么一刻她好想好想紧紧地抱住面前这个人然后放声大哭让她再也不要离开。但这些想法终究被无止境的愧疚与疼痛所淹没,她艰难地开口 "Thank you so much, it means a lot to me."

Simone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喜欢就好",感觉还少了点什么,她又补充到"快乐就好"

Root 对她感激地笑了笑,对方也回应了一个真诚温柔的笑容。走出超市,Root 最后还是留恋般地回头看了看,无意间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超载的情绪让她无所适从,只能就这样任泪水模糊了视线,模糊到她看不清楚Simone的表情。

这是这几天来她第一次落下眼泪。

Day 6

夜晚的游乐园看起来和白天相比另有一番风味。在这娱乐设施众多的地方,Root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射击俱乐部。”看看我们会有意外惊喜吗”Root把枪递给了Simone,然后用手对着靶子开了一枪。“Wow, 神枪手” Simone点点头对她的空气枪表示肯定,然后开始专心于射击上。扳机一次又一次被扣动,Root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气球一个一个的爆裂,看着弹出枪口的子弹最后散落一地,就好像自己的心脏被这些无情的银色武器伤得千疮百孔,可她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定在那里眼睁睁地让那些锋利的伤害性的东西让自己疼下去,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而她的心也是撕裂般的痛。

 她想起那个人,想起她百发百中的敏捷动作,想起她一脸臭屁要求胜利奖励,想起她受到甜甜表扬后的嫌弃模样。

Simone的子弹虽然没有百发百中,但每一枪都打在了她心里。

 "噢…真可惜,只差3个就可以赢走那只小熊了"Simone有点惋惜地感叹着。Root收好情绪带着鼓励的笑容回应着"已经很棒了,估计我会剩30个",Simone朝她调皮地眨眨眼,跑到老板那里低声商量着什么,老板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Simone带着奖品腼腆笑着向她走来,带着不可思议,Root的大脑开始把从前的记忆温习,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过熟悉,朝她走过来的人印象中并没有这么高,恍惚间她看到了这两张如此相似的一张脸重叠在一起,小熊被轻轻塞到她的怀里,太多的记忆瞬间炸成碎片释放出从前的一切,她的脑海和耳边同时响起话语:

 "抱着它会很暖和的"

 "这样矫情的东西怎么会适合我"

 刹那间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家里不知道有多少个这样的小熊,或许是Shaw把她抱怨Bear被某人独霸着的话听了进去,从此以后一有机会她就会來游乐园赢取这样的奖品,然后每次都会一脸不在乎地声称这玩意儿太小女生,接着硬塞给Root

 发现面前人的思绪似乎又飘到了远方,Simone没再开口说话,而是选择了静静地等待。直到感觉到柔软的指腹轻轻掐了掐自己的脸,"很暖",然后那双手牵住自己的,"谢谢"

Day 7

阿拉斯加的夜幕已悄然来临。分别的时刻总是来得很早, 两个人并排走着默不作声。明天Simone会到这个地方出差, 而Root提前陪她到了这里。即使是夜晚, 街道上也并不冷清, 她们走进了一个光线不太好的区域,这样的沉默太难忍耐了, 像是她们已经提前道别了一样。握了握拳,Simone没再往前走, “嘿,我想,我们蛮适合的。你能留下来吗”

Root背对着她停下了脚步,Simone看不到她的表情,她有些犹豫地想这些话是不是有些太突然了。没有收到任何反应,Simone有些不知所措,向前走了几步,两人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她微微提高音量,“我喜欢你,真的。”

 缓缓转过身,Root带着眷恋地看着Simone的眼睛,她轻轻地捧住Simone的脸,然后温柔地吻了她。Simone觉得对方在无声地哭泣,她在逼迫自己压抑内心最深处的那些可能她永远没有机会去了解的情感。她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对方,可是睁开眼后她发现Root并没有落泪,尽管她的表情带着伤感,于是刚到嘴边的话就这样滞在唇齿间。

Root对着她淡淡地笑着,同时给出了她想知道的答案。

 “下次爱你。”她的语气类似承诺般的真实,表情并不是尘世浪子的轻浮或者带着感情赢家的傲慢,是某种程度的释怀的表情。

 尽管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Simone眉宇间带着失落,但还是理解般地露出笑容:”我像做了一场梦一样,梦还没有醒,可你人却要先离开”

 我也像是做梦一样,只可惜醒得太早。Root想起已经失去的从前的生活。

 “至少…拿上这个好吗” Simone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装有卷纸信条的许愿瓶,小巧玲珑,只有小拇指那么大。看着Root接过后,她突然转过了身,下定决心似的耸了耸肩”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看你走,我做不到” 对面不远处的马路车水马龙,这边的世界却像是静止了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微风捎来般的呢喃,“谢谢”。她垂下了眼脸,也许这是你能给我的全部吧。定了定神,好不容易迈开脚步向前走去,却又停下来。心理隐隐的难过的感觉让她湿了眼眶,她皱着眉咬牙转过了身。少了路灯的街区安安静静,可以听到属于自己的呼吸声,期盼的位置少了一个人,剩下的只有大片浓黑映入眼帘,她再次转身,踏进了那片光亮里。

 她用手把背对她的人的整体轮廓描摹了一遍,除了身高其他的一切实在是太过于熟悉。但她不是她。脚步轻轻,她慢慢拉远了两个人的距离,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那个背影,心跳得很快,她知道自己在哭。消失在拐角处前,她说出了那句话。加速逃离没有预料到的结局,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空气里藏着湖水咸咸的味道。

 小小的许愿瓶静静向湖底沉去,可见度越来越低的湖水像是看不到边际的黑洞,用它的磁力吸附着原本不属于它的东西,也许过不了多久,瓶口的木塞就会被湖水浸朽,里面的沙砾和湖底的融为一体,那个信条就会轻轻舒展开,上面写满的数字和字母最终被湖水洗褪色。

 在无数个死寂般的深夜,她会突然醒来然后忍不住泪流,在尝试过拨打无数遍那个熟悉的电话,想象话筒里传来想要听到的那个声音,在一杯又一杯烈酒后,酩酊大醉时模糊视线里走来的那个黑色人影。她想要从这样的泥沼里脱身,但这实在是太累了,她真的无能为力。

 她穿着碎花短裙想要悄悄接近正坐在藤椅上的人,俏皮的笑容像是甘甜清爽的柠檬酒,夏末的午后阳光撒在她身上,空气中可以隐隐约约嗅到迷迭香的味道,正要喝红茶的Shaw注意到了她,怔怔地放下了杯子。也许之后Shaw会开口说一些温柔的话语,或是轻轻用手臂揽住碎花裙下纤细的腰肢,光线越来越强,最终视野一片空白。梦里重播的旧时光场景终于把她唤醒。

 所以她再次回到了纽约,她要找到那个毁掉一切的终结者。他的血淌在地上凝成了黑紫色,皮肤的温度渐渐消散,瞳孔已然失去了生的颜色,灰色的天空成了他生命最后一刻定格的画面。只是她没想到会在这座城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到思念已久的容颜。

 她可以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可她了却不了那旧的心结,牢牢地打在心里,大概这辈子都无法解开。太阳还是会从地平线下慢慢升起来,照亮那片广阔的大草原,照亮忙碌纽约新的一天,照亮北半球的大多地域,却照不到有你的天涯。

 

不在他方

 

 脑洞来源:SS接受采访时表达的Alien Baby想法..

 即将出场人物小冤家couple Leaf(小树叶,女儿,天性聪慧卖萌撒娇样样来www)/ Cashew(腰果,儿子,表现出非常强的战斗力天赋

 

                                                  ACTION!

似乎父母们都比较想知道自家的孩子到底喜欢谁多一点,可是这家人好像就是不走寻常路,反而是孩子们自己酝酿着两者的喜爱程度。那么她们两位在孩子心中的地位排名是怎样的呢?孩子们叫Root妈咪,叫Shaw麻麻,这下你知道是谁得分了吧。

 

小树叶某天拿着期末作业高高兴兴地回家了,并在第一时间跑到厨房找到了妈咪Root,她的眼睛一眨一眨地,像是小星星那样俏皮 "妈咪,老师说这是期末考试耶,要家长一起做喔。"

 

Root看着小树叶手里摇晃着的那张薄薄白纸,很是好奇上面的内容。她轻轻揉了揉小树叶的头发笑着说"宝贝,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而且题目一点也不长的!"

 

Mr.Question: 常挂在嘴边的幸福,会在哪里呢?

 

看到这样的问题Root抿着嘴笑得更深了,"妈咪会回答你幸福在哪里,但你也要自己去想一想幸福是什么,好吗?"(孩子的早教问题是绝对重要滴,不然就会变成麻麻那样的【哗----】)

 

小树叶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期盼地等待着答案。

 

"只要和你爱的人在一起,幸福永远不在他方。爱和快乐会一直就在身边。"Root宠溺般的刮了刮小可爱的鼻子。

 

小家伙看起来似懂非懂的样子,若有所思后对着妈咪啵了一口"我也爱你,妈咪。"这时开门的声音吸引了她俩的注意,紧接着一身黑色的Shaw出现在了客厅。

 

"腰果去哪儿了?"Shaw看着从厨房出来的母女档问道。"噢,在Reese那里呢。他说想去叔叔家玩几天。"Root 挑了挑眉然后顺手递给Shaw一杯温热的牛奶。

 

Bling—Bling--我要抱抱!一阵旋风般的小树叶抱住Shaw的腿像是树袋熊一样黏着不放。"Hey,Leaf,小心…"牛奶两个字还没完全说出口,Shaw就已经向Root发出了眼神求救信号。谁知Root一脸我帮不了你的神情开口到"锅里还煮着汤呢,我得去看看~"然后就这样丢下一脸无助的Shaw潇洒地走回了厨房。

 

Shaw无奈地戳了戳小树叶的头,脑袋里不断盘算着相应的对策,但就在这时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正事,小树叶松开了环着的双手,把有些弄皱的纸重新摊开来。她一本正经地看着麻麻一字一句地说到"麻麻,幸福在哪里?"

 

???????????,心虚的Shaw一下子想不出好的答案只好清了清喉咙低声问到:"…你妈咪是怎么说的?"

 

"妈咪说,幸福不在他方。"小树叶抓住那一段话的重点和精髓然后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地告诉了麻麻。

 

听到小树叶的话,Shaw刚喝下的一口牛奶差点马上又回到杯子里,她努力咽下惊异喉咙像是哽住了一样,接着好不容易睁大眼睛憋出了一句话"什么鬼? 幸福在塌方?!"哈哈哈哈哈哈,小树叶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毯上。Shaw 诧异地皱了皱眉头,怎么搞得…明明是你这主谓宾完全不对好吧,怎么我还成搞笑的对象了?搞不清楚情况的Shaw 只好看着女儿边笑边擦眼泪,牛奶都没好意思再喝一口。

 

"是..是什么?"Shaw迟疑地抖出几个字来,"不行哦麻麻,剽窃他人成果是不对的,你得有自己的答案噢。"小树叶好不容易忍住了笑,一本正经地提示着。

 

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给出个答案来,Shaw摸了摸脸吞吞吐吐地,"..大概,呃,就是..回家能够吃到还冒着热气的牛排吧。" 小树叶好奇地回问,"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吃的话也会有相同的感觉吗?"这下Shaw一下子愣住了,她回想了一会儿然后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不起来没有你们一起是什么感觉。"

 

噢,Shaw,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甜蜜蜜了。Level up

 

小树叶显得很高兴,她一下扑向麻麻的怀抱然后蹭了蹭,"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好,真的" ,处于蹲姿的Shaw努力稳住平衡,还要小心牛奶别撒到宝宝身上。"嗯..我也.." 这下Shaw傻傻地笑了。

  

"宝贝,你该睡觉了哦,不然第二天早餐就得在车上吃了,而且你爱的鲜榨苹果汁也带不走了哟"事实上是小树叶经常耍赖皮,不不,是赖床,导致不能好好在家里吃完早餐再出发。针对该现象,Root一般会把早饭摆成卡通形象的样子放在饭盒里,然后把苹果汁装在小水瓶里让宝宝带去。而Shaw……会把早饭乱七八糟(?)地包在纸袋中,然后检查女儿有没有把袜子各穿一只一类的咳咳咳……至于苹果汁?别想了,你起来那么迟,No way

 

小树叶乖乖地钻到了被窝里,Root吻了吻她的额头"晚安Sweetheart "然后她轻轻地熄了灯。没过一会一个熟悉的黑影出现在房门口,小树叶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耳朵却保还持该有的敏感性。她感觉有人为她整了整被子,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了。"明天要早起,才有果汁喝…知道吗。这是约定" 她轻轻地笑了,没打算睁开眼睛。就这样安心地踏入梦乡,像是踩在一团团棉花上,这梦境温柔极了。

 

夜晚缓缓来临,一切都静悄悄的,藏在书包里的那张纸上写着:幸福从来,不在他方,只要妈咪爱着麻麻。

Fin.

----------------------------爱的分割线-----------------------------------

 

Cashew人家的出场就只是名字出现了两次而已吗!不开森!突突突

Finch: Oh my gosh , Reese,是你教会小腰果怎么使枪的吗?

Reese : ……呃……我觉得是Shaw...

 

马儿不紧不慢地踏着步伐向着家的方向行进,踏过布满大大小小鹅卵石的潺潺溪流,踏过沉积片片落叶的幽静树林,踏过起伏不平的连绵山峦。

 

一片寂静中,骑马者不时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她的左手环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编织篮,里面装满了散发着新鲜气息的苹果以及一些还带着枝叶的莓类,脚上的靴子因为采摘这些诱人的果实而沾满了泥土。马颈上左右各挎着沉沉的粗毛线编成的袋子,看起来是满载而归呢。

 

广阔的一片草原,只有这匹马和它的主人,天地多么安静。

 

“Sameen~~Beehive农庄的蜂蜜和奶酪出来了,你去买点好不好?”每到月份中的这个时间,Root总会这么说。“嗯。”Shaw正仔细把去过核的苹果切成丁,然后放在了装有吐司和煎蛋的盘子里,接着一只手盘一只手牛奶杯的状态出现在了Root 面前。

 

高个女人接过了牛奶,把盘子放在了餐桌上。她缓缓地喝着牛奶,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紧身黑背心和松垮亚麻裤的人,接着她将手中还剩半杯的牛奶晃了晃,歪着头用糯糯的眼神向着面前的人,对方接过后一饮而尽,也歪着头摇了摇空杯子,接着擦擦嘴角准备换身衣服出发。

 

不一会儿的功夫,披风骑士Shaw 出现在了由几根光滑圆木制成的木头门门口。Root轻柔地抚了抚她的灰色披风,“一定会有奖励的噢。早点回来。”软若羽毛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Shaw 呆呆的看了她好一会才熟练地骑上了马。门口的人半依着圆木,带着笑意。马儿朝着远方驶去,清脆的嗒嗒声越来越远,Shaw的背影开始逐渐逐渐变小,但突然,这样的变化消失掉了。马头被调转回来,向着出发地奔来。

 

“想再来个爱的亲亲么?”Root笑得灿烂走过来拉住缰绳,望着马上的人。Shaw 看起来有点憋红了脸,动作踟蹰,视线并没有落在Root身上。

 

正当Root准备再开口说些什么时,Shaw先一步伸手过来,摊开了掌心。一枚木刻的漫画版小人头像。

 

Root略微惊讶地眨眨眼睛,她的眉眼舒展开成很美的弧度,手微微发着颤收下了这份意外礼物,然后将对方的手轻轻覆在了自己的侧脸上。这时Shaw终于将目光落在Root 身上,用手摩挲过Root的脸后为她理了理鬓角,“很快就会回来了。”抿了抿嘴,骑士重新出发了。

 

柔和的早安阳光洒在葱葱郁郁的草原,Root一直看着Shaw 的身影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心暖的感觉填满了心腔,她闭眼吻了吻手中的木雕,长长的睫毛阵阵颤动。

 

袅袅炊烟缓缓地从乳白色的烟囱飘出来,一直缭绕到远方融进薄薄的空气中,就似屋主人此刻愉悦美妙的心情般温润。

 

Root此刻正拿着木槌轻轻敲打着牛排,案板的旁边放着刚从土地里拔出来的新鲜香草,自然赋予了其嫩绿欲滴的颜色,微微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芳香闻着很让人舒心。实在是提升牛排口感的绝妙搭档呢。手中的工作并没有停,脑海里浮现出即将回家的那个人的容颜,她温柔地笑了。

 

马背上的人突然晃了晃,像是走在一条了颠簸的路上。她的表情并不轻松,拉住缰绳的右手自顾地将绳子缠绕了好几圈在手臂上,深怕要坠下马似的。左手使了很大的力气将编织篮向自己身体的方向紧紧拽着,完成这一切动作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但她很吃力。[1] 精疲力竭的样子,她的身子慢慢地靠在了马颈上,马儿走得很轻,似乎知晓它的主人需要一点休息。过度紧绷的左手肌肉开始渐渐舒缓,篮筐渐渐开始倾斜,浆果掉落在了地上,就如晚秋熟透了那样。不同的过程,相同的结局。

 

不远处的密林穿来耳机的声音,目标人物:Sameen Shaw,已完成。

 

屋内的水壶烧开后的热气溢了出来,窗外响起了熟悉的声音,Root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响动。但她并没有急着去打开门迎接对方,而是继续专心拌着沙拉。以往她不喜欢往任何类型的沙拉里加入肉类,因为这样会破坏自然那纯粹的味道,半罐已经打开的吞拿鱼馅料说明了她的改变,不是意味着她开始吃带肉的沙拉,而是有个人喜欢吃带肉的东西。

 

现在她可以听到马儿呼哧呼哧的喘了喘气,已经非常非常近了,她等的人到家了。

 

夕阳的余光遍布大地,Root打开了门。

 

终于明白你是我的家 无论怎样都会回到你身旁

不被自由囚禁呢 还是被温柔释放

在你爱的国度 我住在那里吗

 

Fin.

 

---------------------------大家好分割线登场了------------------------

 

[1]就是想表达即使是最后一刻也要为爱的人保护好对方喜爱的东西..还有就是..无论怎样,最后的归宿,只能是你。【awww...鉴于细节描写实在功底不够只能在此补充说明了(*^﹏^*)】

 

非常感谢 Sean.Y 的图片授权,是我心中那个温柔的大草原

 

分段分来分去也好像还是很丑的样子…难道是因为小学开始就养成的写作文(口水话)从不分段的坏习惯造成的么。本来想写个草原隐居日常浪漫恩爱故事,谁知…呃,我跑题了∑( ° △°|||)︴…